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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附近的鑫源公寓,一间漆黑的房间中,厚重的窗帘紧闭,遮蔽了黄昏最后一丝光亮。
屋里也没开灯。
地上的一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甚至周围的地上也全都是。
鲍洪斌就这么坐在地上,不停抓挠着自己的脑袋,撕扯着头发。
眼睛毫无目的地乱转,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呵呵”声。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属于自己的清晰记忆,写在纸上的虚假记忆,却又毫无疑问是自己的笔迹和书写习惯。
什么是真实,哪边是虚幻,他已经快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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