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位置也从口袋里,变成了袜子里。
而且这些纸条不再被粘在日记本上,从这里开始,全部纸条,每次都会一起出现在袜子里。
每次,都会多一张。
每次,他都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些纸条般惊慌失措。
记忆可以被抹去,但由此带来的紧张、焦虑、压力,却是一系列生理反应,不会随着记忆的消失就立刻跟着消除。
加上记忆总是莫名其妙出现空白,鲍洪斌开始出现了一种不真实感,仿佛时空中还有另一个自己。
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变成了穷凶恶极罪犯的帮凶……
他是混过社会,但都是小打小闹罢了,最多喝完酒打个群架,吹吹牛批。
他只是个某天突然觉醒了异能,有点膨胀的市井小民。
这种超出他承受极限的惊悚体验,经常重复,每次都相当于是第一次。
大量负面情绪的积累,真实和虚幻的错位,让鲍洪斌已经几近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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