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样的跑去质问东山,不想东山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说他也联系不上妻子和老爷子了。
东山提议报警,她哪里有什么更好的主意,立刻同意了。
只是当时,山形的警方已经焦头烂额濒临崩溃了,哪里真有人手管这种没有明确线索的失踪案。
只派了两个刚刚招募的巡警过来做个记录了事。
她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工作时常有差错,但好心的东山没有怪她。
还请来了另一位女佣来帮忙,她的薪水却不曾减少。
只是新请来的那位女佣,没事就喜欢谈论自己的儿子有多懂事,多优秀。
还不找别人,就喜欢找她聊,大概是两人做一样工作的缘故。
只是那时她是什么心情?这女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觉得在用刀扎自己的心。
儿子迟迟没有消息,她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直到有一天,她莫名其妙的看着手里染血的菜刀,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个聒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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