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介看着院中的景象忍不住眼角一抽,无奈道:“嗯……他们在放花火,庆祝把我们救出来。”
“哇~!诚也要放花火!诚还会喊口号!他~妈~呀!(玉屋)”
……
烟尘散尽,地上的东山已经惨不忍睹……一只断手在燃烧,鸟被冻成了冰“雕”,其他消失的部分已经被混沌之力吞噬了。
这次他人鸟分离却和吴斯一毛钱关系没有。
连地面都变得惨不忍睹,砖石早已炸飞,下面泥土湿一块、黑一块的。
现场腥臭难闻。
幸亏在场的两位女性一位是军人,一位是医生,对这种场面抗性极高。
不然恐怕早就吐的稀里哗啦。
“这下你还不死?再能活老子把车输给你!”秦逸阳拍拍手,一脸恶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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