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秦澈看着装甲墙壁上的铆钉。
住在隔壁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秦澈与她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每次见面的时候,这位老人都拄着钛合金材质的拐杖,佝偻着腰颤巍巍地走着,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
光是听声音,秦澈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衰弱。
“怎么……这么大味道?”老人问:“你在干什么?”
“地窖里存的肉坏了。”秦澈随口编了个理由。
“哦,这样。”
老人的声音颤抖着:“我还以为你在处理尸体。”
“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墙那边的老太太似乎松了口气。
秦澈刚转身准备进屋,便听到老人絮絮叨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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