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被称作二大爷的弗蕾亚,发出愤怒的声音:“我们可是植物,为什么要被动物的规则束缚?”
“这……”阿彬一时语塞。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秦澈来到植物人刺客身边:“你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大爷?”
“是马戏团刚解体的时候,我漫无目的到处流浪,然后就遇到了他。”阿彬低声说:“那时候他还是个猛男,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几个植物,我们喝了几杯之后就拜了把子……”
“这也太随便了吧!”沃夫忍不住吐槽:“而且植物喝酒不会当场去世吗?”
“我不是植物,确切的说是植物人。”阿彬解释道:“我是最小的一个,所以就成了小弟,其他几个分别是大爷,二大爷,大哥,大姐……”
“你妹的,彬彬,你坑我不浅啊!”弗蕾亚骂道:“闲着没事儿弄得这么香干什么?我差点被你蛊惑了!”
“我也没想到您会变成……呃,这样。”
阿彬伸出被藤蔓覆盖的右手,摸了摸绿油油的脑袋:“您在我的记忆中还是那个猛男,而不是现在这种不男不女……”
“彬彬,你被人类的思想腐蚀了!”
被夏夜当成人体冲浪板的弗蕾亚,说出与姿势不符的慷慨激昂发言:“植物就是可以随时性转,切换形态一气呵成,想变什么就变什么,没事干的时候就玩玩自体授粉,这才是植物的终极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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