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老婆也是这小区的,她有一双高跟鞋,找我修了补,补了修,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她说你的精神不正常,担心你闯祸,所以几乎每次修鞋都会带上你。”
男人的话让林轩心头一颤,这就是他坚持不想跟顾雅清离婚的原因,因为自己欠了这个女人太多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是我的?恕我直言,你不是一个盲人吗?”
男人笑了笑:“我盲了四十年了,代替我视力的是我的听觉和嗅觉。我光是靠闻,都知道是你。”
“恐怕不光是听觉和嗅觉吧?你手掌的茧子可以说是常年修鞋磨出的,而你手指肚上的茧子,就不像是修鞋磨出来的了,更像是......练习了某种冷兵器。还有,你刚才能通过皮球飞过来时摩擦空气的声音就躲过皮球,大哥,你的身手已经暴露了。”
现在的林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能看出常人看不出的东西。
听到他的话,男人眉头皱了皱,反问道:“看来,你跟你老婆描述的那个精神病不太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人?”
“嗨,我就是一个上门女婿。倒是大哥你,这么好的身手,在这里摆地摊修鞋,是不是太可惜了?”
正当林轩追问之际,一句河东狮吼从耳边传来:“林轩!”
林轩应声望去,顾雅清正站在十米开外,小手攥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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