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尔嘉一拍脑袋,说到:“会不会鞋的主人就叫‘油田专’?”
福康安皱眉回忆了一下,过了半晌才淡淡的吟道:“为报花时少惆怅,此生终不负卿卿。”
啊?海兰察和都尔嘉傻了,大帅怎么吟上诗了?
福康安解释道:“做这诗的人叫作油蔚,正是三点水的油。”
都尔嘉听了神色十分兴奋,自己这个大老粗居然猜对了。
不过,这个“油田专”是个什么人呢?
福康安翻来覆去的又看了半天,这才对海、都两人问道:“你们就没从这鞋上看出点儿什么?”
海兰察和都尔嘉哪懂这个,提刀子杀人他们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见大帅发问,两人均是摇头。
福康安从大案上取了一支令签,拨拉着那鞋说道:“你们看这靴子面,是用上好的牛皮所制。你们再看看这针脚,又密又齐。除了贡品,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做工。至于这鞋底,这么厚的牛筋底子,连我都没见过。”
“不过……”他又用令签指着鞋侧面上的一个黑底红字的标签,沉思半晌才说道:“这字看着像英吉利人的文字。”
海兰察愣住了,鄂罗斯人还没找到,怎么又跑出个英吉利人?难道这个“油田专”还是个洋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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