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海轻轻哼了一声,斜眼道:“官保,一大清早儿,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的邪火?弟兄们如今都是人家的阶下囚,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
“就是就是。官大人,小的先给您端碗粥来,喝完了暖和暖和。”
“唉!”官保一拳捶在床铺上,发出重重的叹息。
此时众人只听“吱呀”一声,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持枪的北海镇士兵走了进来。众清兵俘虏连忙放下手中碗筷,起身下了床铺,趿拉上鞋,在床前站好。那个骂骂咧咧的官保,不情不愿的下了床,站好后,冷眼看着门口的人。
“都站好,不许乱动!”几个北海镇士兵拉动手中枪栓,做好戒备。
“妈呀!这不是要来杀咱们的吧?”十几个清兵顿时就慌了,两腿打颤,浑身都哆嗦了起来。有一个家伙居然尿了裤子,地窨子里,一股尿骚气弥漫开来。
“杀你娘啊杀!软蛋!人家要杀早杀了,还他妈白白浪费这么多天的粮食!”官保怒骂道。
一帮俘虏正嘀咕着,屋门又响,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身穿北海镇的军装,带着一个身穿皮袍子的汉子走了进来。
“看看吧,这里住的都是从京营火器营来的。一共三十个人。”
“多谢大哥了。”赛马尔急忙拱手道谢,然后转头看向一众俘虏。众清兵也好奇的看向他,一时大眼瞪小眼,不知这人是干嘛的。
赛马尔往里走了几步,仔细打量这些人,见他们一不是面黄肌瘦,二不是被冻得瑟瑟发抖,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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