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你回来了啊。”姜瑜曦一抬头见到边老爹,立马放下手里的菜刀,双手紧张地在围裙上擦了擦,伸手就要去接边老爹手里的袋子。
“你估计提不起嘞小姑娘。”边老爹把装着牛腿的大塑料袋放在案台上,问道:“小崽子去哪了?”
“他在后山赶鹅。”
“臭小子,家里鹅又不是他喂大的,一回家就打主意!”边老爹骂骂咧咧地走出门,直奔后山去。
姜瑜曦看着他离开,忍不住想试试到底能不能提得动这条牛腿。
心想着自己也不是那种完全不干家务活的女人,力气应该不至于小到一条牛腿都抬不起来。
结果刚把牛腿从案台上拖下来,手还没抱稳,整条牛腿就直接掉在了地上,还好有塑料袋包裹着没有弄脏。
等边豫南赶好鸭子,跟老爹一起拎着一只大肥鹅回来时,姜瑜曦已经跟牛腿子僵持了十多分钟。
父子两人穿着一样的大袄,很有默契地修着鹅,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相处,不说一句话反而才达到最佳的和谐。
姜瑜曦不敢弄鹅,血水会让她心理上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只能在一旁切切配菜,然后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俩。
拔毛是个麻烦的事儿,好在这种事两人都干过不少次了。
小时候边豫南放假在家不想写作业时,边老爹就会让他去干活,以干活代替写作业,干一次活可以一天不写作业,但最后作业还是会堆到一天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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