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尚且年幼的自己,茫然地站在殡仪馆房间的中央,看着躺在冷柜里的父亲。前后的大门敞开着,房间内,房间外,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人们热烈地在一具具遗体附近交谈着,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感受到的只有铺天盖地的细碎低语,莫名的笑声,千篇一律的安慰。
像是古神的低语,让人理智崩塌。
提线木偶一般,心神空洞地被大人指挥着,向来者鞠躬。
没有多少人来,因为忌惮自己的命格,零星的来访者已经是最后的慈悲了。
那个帮着自己处理父亲后事的远方亲戚,后来听说遭了难。
......
事情的发生从来难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或许她会因为认识更多的朋友而走出阴霾,但是心灵上的伤痛从来都不能恢复的完好如初。
人,是无法替代的;事,是无法忘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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