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是匆忙跳车赶来的谷水泉。
谷水泉站到他头顶处,用球棒抵在他脸上,语气平静地说道:
“出来做坏事,谨慎可是很重要的。”
“你看,光顾着盯紧眼前的目标,就会被人从身后袭击,对吧?”
说完,他又挥动球棒,狠狠击在眼镜男的脸上,几颗牙齿随着血液飞溅开来。
这个场景没有让谷水泉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原来……离群索居孕育出的野兽从来没有离开过,它一直就隐藏在那里,在那逐渐找回的人性深处。
谷水泉活动了下手腕,之前写了很多字,现在有些酸,不过这点困难总是要克服的。他再次举起了球棒,迎着墨镜男绝望的眼神,就要挥动下去……
“阿……阿泉。”
铃木园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刚刚她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回头查看。
这才发现自己身后几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而衣衫不整的谷水泉正一脸寒霜地拎着球棒,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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