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刚中堂大叔特意提了下自己是华夏人,这是觉得自己至少能够比日本本地的人更容易理解他们的苦楚吧,自己人反倒会变本加厉的倾轧,谷水泉心中暗想。
“大叔你是本地原生的日本人吧?怎么会加入这个组的?”
中堂大叔摸了摸秃头,带着一点怀念地神情说道: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是个冲动的年轻人,有一次要去东南亚办事,坐了一趟私人的小船,结果半路在大海上被船主打劫,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全打倒扔海里了。”
“不过当时下手没个轻重,抓到什么用什么,没留神把船也砸坏了,没多久船就沉了。没办法,我又不认识去东南亚的路,只能往回游了。”
“那个时候我一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疙瘩,浮水很费劲儿,才往回游了一半就扛不住了,在我以为就要死在那里的时候,遇到了大哥,他二话没说就把我拉上了船,也没问我什么身份。”
“其实那个时候我呆的组和他还挺不对付的,年轻的时候特别讲究义气二字,所以被救之后,我就直接进组跟着大哥了。”
“不过要是换了现在的我,估计就不会这样发展了。”
谷水泉以为他要说他现在没那么冲动了,不会砸船,或者考虑的问题多了,不会那样果断换组,还是这种被排斥的小组。
结果中堂大叔拍了拍肚子,“如果是现在的我,泅水就没那么费劲儿了,我这肚子上已经都是肥肉了,估计能够自己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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