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琴酒有什么权利这么做!”爱尔兰不屑地斥责道。
加拿大情报局的卧底阿夸维特,手肘撑桌,手掌十指交叉遮住嘴唇,“会不会是琴酒真的发现了端倪,我们当中真的有叛徒存在?”
“你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啊……”军情六处的司陶特打了个配合,他将目光投向一直一言不发的水无怜奈。
基安蒂和科恩坐在一起,没有随意插话,比起眼前这些人,他们跟琴酒关系更好,但是脑子不太够用,这时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其实不太想去“进修”,现在的生活其实……还可以,往上爬也没太大必要。
德情报局的雷司令忽然开口,“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基尔。”
水无怜奈被叫到了名字,这才缓缓抬起头,“我是用那个人的命换取的船票,这趟行程是去见BOSS的,其它事情和我无关。”
雷司令被噎了一下,这话说的倒也没错,BOSS已经同意见基尔了,他们把矛头指向基尔是没用的。
“说不定琴酒就是希望你们干掉她,然后他好自己去邀功请赏呢。”爱尔兰说了一句废话,纯粹是不爽的发泄。
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不止琴酒不喜欢,这里的人都不喜欢。
“注意你的言辞。”基安蒂不满地呵斥了爱尔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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