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快喝完的时候,黄国柱打了个酒嗝,说道,“听你们口音,都不是我们县里面的吧?怎么跑到我们学校来教书?之前我打报告上去请县教育局给我们派老师,还以为一时半会没有回信,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你们来了。”
于东醉醺醺地说道,“我们也不想来啊,这不是工作上出了一点点小纰漏嘛,领导让我们到这里来锻炼锻炼。”
一听他们是犯了错误下来的,黄国柱安慰道,“没多大事情,用不了多久肯定就回去了,小余你不是每周只在这教一天么,大部分时间还是要在县里面工作吧。”
“嗐,可不是嘛,两头跑,也挺累的。”于东说道。
“县里面过来一趟不容易,之前我去县里,花了大半天才到,我们这个地方啊,其实也挺不错的,离金陵都不算远了,听说以后有一条铁路线从金陵修到庐州,我们就在这条线上面,搞不好要在我们镇上弄个火车站,到时候我们这边就发达了。”
这种说法自然是不可能的,黄国柱应该是从哪儿听到了这种说法,他自己未必就信,说出来只是想稳住于东他们。
按照地理位置,荒草村确实在金陵跟庐州的连线上面,但是人家铁路线已经修好了,是从县里面过,怎么可能另外又修一条铁路过他们这边,他们这旁边还有条滁河,修铁路还要修桥,代价挺大的。
看到于东他们对这个传言没有什么反应,黄国柱又说道,“我也觉得这个说法不靠谱,国家修铁路都是有规划的,不过我听教育系统的老朋友讲,以后金陵可能要扩大辖地面积,把我们这边给包进去,到时候我们就不是琅琊人,是金陵人了,就现在我们去金陵也比去琅琊更近啊。”
黄国柱这个说法都比刚才那个靠谱一点,毕竟从直线距离来看,金陵市中心到这边比去金陵禄口国际机场还要近一点。
但也只是靠谱一点,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虽然知道不可能,不过于东还是配合道,“没错,没错,这要是从咱们镇上修一条水泥路到金陵火车站,骑自行车过去也就两三个小时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