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的你还想不到呢,我估计今晚就有电视台要播你们俩的新闻。”
程砚秋正在泡茶,听到于东在讲电话,便问道:“怎么了?”
听到程砚秋声音,吉米跟于东说:“你把免提打开。”
于东点点头,把免提打开。
对面的吉米说道:“程老师,我看新闻了,提到你的演唱,基本上都是夸赞,不像某一些人,是嘲弄的对象。”
于东挑着眉毛,“别阴阳啊。”
“还用我阴阳?你自己唱歌什么水准你不知道么?我就想不通了,你是怎么好意思上台唱歌的,之前在金艺你上台弹钢琴,我以为那已经是厚脸皮的底线了,没想到底线还有更低的。”
“吉米,你这说事就说事,不要搞人身攻击啊。我昨晚不是也没办法,奈斯博那家伙非拉着我上去。再说了,我一个作家,还怕别人说我唱歌难听么?”
“你也是心态好。”吉米抱怨了一句,随后忽然又笑了起来,“嗐,也不知道该不该硕峄毓斯Υ命好,就你唱歌那水平,竟然也有夸你的。《纽约音乐》的时闻版块,专业音评人兰德里评论硕峄毓斯Υ的演唱很有感情,还夸赞说你们的合唱更好地诠释了音乐存在的意义。我估计,他也是看菜下碟,你是大作家嘛,给你点儿面子。”
于东当即反驳,“瞎说,人家是专业的音评人,说什么话都是基于他的专业基础,怎么会因为我的身份名头做出违心的评价呢。”
“哦,不过也有骂你的,《第一音乐》的专栏作家凯赛尔指责你说不应该出现在音乐舞台上,拉低了专业水平,还污染了观众的耳朵。他倒是把程老师夸上了天,不过我觉得,他把程老师夸上天,就是为了把你贬下地。最后他还告诫你,不要因为自己写了几本受欢迎的书,就想着跑到音乐界来作威作福,他要带头抵制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