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于东连忙挂挡起步。

        可能会有个孩子这事，让于东有些失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将要为人父的喜悦？计划被打乱的烦闷跟慌张？

        好像都不是。

        或者说，各种情绪都有一点。

        程砚秋饶有兴趣地看着于东的侧脸，说道，“我好想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紧张。”

        哦，是紧张，程砚秋将答案说了出来。

        即便于东已经两世为人，但依旧还没有做好为人父的准备。

        要说当儿子，他有几十年的经验，但是要说当爸爸，他还是个新手。跟程砚秋结婚，也是他的第一次，但是这件事情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当时跟程砚秋结婚，除了有一点点紧张之外，他心中更多的是喜悦跟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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