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阴阳怪气地跟着说道:“哦?老毕你说的这有些人,指的是谁?不会说的就是那个自己早早跑回来,将我们遗弃在国外给他打苦工的黑心资本家吧。”
“不敢,人家员外爷,我们这些屁民,给员外爷打工,那是我们的荣幸,难不成你还有怨言?”
“不敢,不敢,我高兴还来不及。”余桦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布满了幸福的笑容?”
于东在楼上听着二人一唱一和,白眼珠都翻到了天际。
刘昌敏也从楼上伸头往下面看,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在国外这段时间,我们可是天天都能在新闻上看到你们啊,听说签售场面是场场火爆。我前两天在深空网上还学到了个新成语,叫‘纽约纸贵’。”
“是啊。”何煜从另一边伸头出来,“金陵电视台还有专题节目,他们是派记者去美国采访你们了吧?”
余桦点头,“什么记者,是金陵电视台的副台长邵天军,之前《扬子晚报》的,员外跟他不是熟么?他去了之后,白天我们签售他拍照,晚上我们几个就聚在一起打牌。这家伙牌艺不精,输到后来,路费都输光了,还是我们带他回来的。”
王晓波笑呵呵地说道,“没有那么夸张,就是有点不够头了,我们给他添了几十块钱而已。”
听到去的是邵天军,于东撇撇嘴巴,他跟邵天军也打过一次牌,老邵的牌艺不能用“不精”来形容,简直就是烂,烂到家的那种烂。
毕飞雨打牌喜欢算牌,而且算得非常精,往往打到后面大家手里的牌他都算得一清二楚。而邵天军完全就是另一个极端,他是一点牌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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