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又继续说道,“但是不能不承认,通俗也是。通俗在于故事性,在于能让更多的读者看懂,产生共鸣,寓教于乐。而且纯未必不能顺便顾一下故事,如果不做训练,的表达就会出现问题,的态度也有可能会产生偏差。所以我说,严歌玲老师说的这些是有可取性的。”
其实于东还有些话没说,他其实想说的是,大家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通俗,纯作家未必不可以写通俗。
既然通俗可以寓教于乐,那作家们多一点社会责任感,向更广大读者传达一些正面的东西,难道不可以么?
如果一味地追求态度、视角、思维方式,最终造成的结果肯定就是曲高和寡,并造成很多人的误解。
之前严肃这个说法被提出来的时候,一部分纯作家对这些严肃也是多有指责。认为严肃作家过多关注当下的社会现象和政府活动,忽略了人自身的根本。
等到时代变化之后,这些严肃就会被遗弃在角落里面。(在很多作家眼中,严肃和纯是分开的,严肃更关注时代的社会现象,偏重政治)
但是于东认为,作为生活在本时代的人,不论你是写纯,还是严肃,又或者是通俗,是不可能抹去时代烙印的。
而且有时候,严肃和纯也没人能够分得开,界限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每个人自己定的。
于东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他认为如果过度相信美国的这种流程化训练,势必会产生模式化的作品,对作者的思考是有阻碍作用的。
而他之所以没有说太多,也是考虑到今天这个场合不太合适。
其实即便他只说了这些,现场也有一些人心里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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