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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后,于东问酒店要了点冰块给程砚秋敷了脚趾,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等到于东走后,程砚秋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脸有些发烫。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主动过,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
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就算默默不语,我都深深记住。
她又摸了摸受伤的脚趾,有些疼,但是这意外的伤却拉近他们的关系。
“幸苦你啦,拇指小姐。”
对着脚趾说了这么一句,她又感觉自己像是发了癔症,噗嗤笑了起来。
……
于东回到房间,老胡还没有回来,他正准备去洗个澡,谭锴敲开了他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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