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接过瓜子,对于东笑了笑,他虽然知道于东只是安慰,不过心情要放松一些。
至于于东给他的瓜子,他却一直攥在手里没有吃。
过了一会儿,格飞和孙甘路他们也相继看完稿子。
格飞长长舒了口气,赞道:“妙啊。”
孙甘路赞同道:“确实非常妙,这篇写得很大胆,也很深入,我看余桦这次是又走在了文学的前头。”
两人对这本书的评价都很高,不过对它的命运却也有些担忧。他们也不确定这稿子是否能够在《收获》上发表。
虽然《收获》向来风格大胆,但是也有不过稿的时候。
“就算是不过稿,能得到你们的认可,也算是没白写了。”余桦笑着说道。
虽然余桦这么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又有哪个作家不想让自己的作品发表出去,跟大众见面呢?
如果他真的能这么洒脱,自然也不必大老远地跑过来,完全可以将稿子寄到杂志社,在燕京等着消息就行。
不过格飞他们也没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围绕着《活着》这本书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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