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外见炊烟,瓦屋旧篱前。闲看桂子落,不落是流年。
看着这首诗,她甚至能想见,城外有那么一所瓦屋,他们俩一人一把藤椅坐在篱笆院里面,树上的桂子偶尔落下一颗,吧嗒一声落在脚下,什么王权富贵,功名利禄都远在天边。
于东看了看手表,拉着程砚秋跟林若奇挥手,“好了,林经理,我们要走了,有缘再会。”
“于东老师以后如果再来兰市,一定要联系我们,我们一定提供最好的服务。”
目送于东跟程砚秋两人走了老远,林若奇抓了抓脑袋,喃喃自语:“这黄瓜园散人又是谁呢?”
诗人的号他听过很多,比如白居易是香山居士,杜甫是少陵野老,李白是青莲居士,陶渊明是五柳先生,苏轼是东坡居士。
可就是这个黄瓜园散人,他是真的没听过。
不过听这个号,说不定是个道家的。
林若奇背着手向大厅走,路过前台时,他问了一句:“你们听过黄瓜园散人么?”
前台两个小伙子连连摇头,林若奇也跟着摇头,“平时多读点诗词,陶冶陶冶情操。咱们毕竟是省办公厅下属的饭店,这水平要拔高,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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