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的,猥琐男人和吊死的女人也排除。”
……
“怎么不继续了?”眼镜李问。
“没有意义了,我们没办法判断在墙上留下信息的人是不是箱景主人,全靠推测是没办法的。”
那些留下符号和文字的人,他们想要逃出去的情感很真切,如果假设他们都是被困者,那么所有人都不可能是箱景主人了。
除非箱景主人很狡猾,也伪装成了在墙上写字的“被困者”。
这样不断的“假设”下去,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是毫无意义的。
季乐开始在箱景中踱着步子,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自己进入这间厕所后的所有细节,以免遗漏重要信息。
大部分被困的人都意识到,必须留下“标记”才可能离开这个循环的厕所。
为此,大家留下了各种各样的标记,甚至连“大便”都成为了其中的一种。
但也就是“大便”能走的稍微远一点,那个留下大便的人,将自己摸索出来的道路记在了墙上。季乐之前按照那个方式去走,但并没有打破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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