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第一条计策,恳请皇上允许德公公、铭公公两位戴罪立功。圣人云‘人孰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两位公公虽然有过,但皇上一问,他们即刻招了,可见尚有改过之心。”
皇帝脸色变幻不定。
小德子道,“皇上,奴婢虽然畏惧皇后,却也不敢背叛皇上。奴婢平日就搜集了邪党名录和他们的活动证据,只要皇上下定决心,立马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小铭子道,“皇上,朱太师通过秋查大规模排斥异己之事,奴婢参与其中,知之甚深。奴婢愿意出来指证朱太师!”
周晴也道,“皇上,外官业已结党。若是宫内再生出什么乱子,这帮邪党的气焰就更嚣张了。况且,他们勾结外国,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乱子奴婢不敢想!”
皇帝长出一口气,“罢了,就便宜这两个阉奴!小德子、小铭子,朕允许你们戴罪立功,铲除邪党。”
小德子、小铭子连忙发誓效忠,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皇帝又道,“不过你们毕竟犯下了大错。朕免了你们的职务,你们可服气?”
小铭子道,“奴婢谢恩。”
小德子道,“奴婢不敢不谢恩。只是奴婢提督东厂已久,若仓促换人,新任提督调度不利,恐怕会坏了铲除邪党的大计!”
皇帝道,“这个不用你担心。小格子,你举报有功,朕命你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兼秉笔太监,提督东厂。”
周晴大喜,内官同时兼任这三个职务,权利堪比宰相,人称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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