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可还需要考虑?”
望着观世音,虔诚一拜。
“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我曾在化生寺对佛设下洪誓大愿,不由我不尽此心。这一去,定要到西天,见佛求经,使我们**回转,愿圣主皇图永固。”
“弟子立誓:路中逢庙烧香,遇佛拜佛,遇塔扫塔。但愿我佛慈悲,早现丈六金身,赐真经,留传东土。”
“善哉,善哉!”观世音回礼一拜,说道,“法不轻传,你有心取经为因,正法传道为果,这因果之间,便是十万八千里的考验。”
“此去西天,路途遥远,危机四伏,吉凶难料。”
“贫僧已为你安排护送之人,他们正在这路途之中等你!”
“那些护送之人,或顽劣,或贪蠢,或凶残,你须耐心感化。他护持你身,你护持他心,同去西天。”
陈玄奘双手合十,礼拜道:“弟子记在心间了。”
“那去吧!”观世音点了点头,陈玄奘回望长安,又朝着在寺院门口带领百官相送的唐太宗深深一拜,牵着白马,义无反顾地走入了那扇西天之门中。
人既去,那法阵的光芒一闪,传送门便消失与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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