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话，无当圣母显然也将他包括在内。

        可是按道理，她应该不认识自己啊。

        也就是说，无当圣母可能知道自己的来历？

        陈洛转过头打算和赵公明沟通一下，却发现赵公明站在甲板上望着前方，脸色凝重，眼中带着少见的担忧。

        「赵先生……」陈洛上前，「你在担心无当圣母？」

        赵公明长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虽上了封神榜，不复当年造化修为，但一些感应还算敏锐。」

        「方才无当师妹要从墟空中演化真身，我能察觉到，她体内压制着不小的伤势。」

        「教中兄弟姐妹里，无当性子最纯，但也最烈，有时候连师父都改不了她的主意。」

        「我不禁想到，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说到这，赵公明摇了摇头：「以她的性子，怕是不会与玉虚一脉走到一起。」

        听着赵公明那缓缓的述说，陈洛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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