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歌拍了拍陈洛的肩膀,离开了花厅,此时韩青竹说道:“过来坐吧。”
“既然下了拜帖,必然是有大事相商。所以云歌没有安排家仆伺候,想喝茶自己倒。”
陈洛点点头,走到桌前坐下。
“什么事?”韩青竹开门见山问道。
陈洛也不废话,从袖中拿出了那封状纸,递给了韩青竹。
韩青竹接过状纸,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放下状纸,看着陈洛,问道:“生气了?”
陈洛点了点头。
“今日知道了一个新词,叫做水域治权!”
“多亏海瑞在春秋堂折腾,我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
“为何我上任时,查看了法相所有职权,都没有看到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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