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不在,还有朕在。”
“还有文相与政相在!”
“还有大玄文武百官在!”
“刘爱卿,你想听哪一条的司法解释?”
刘温叟听到叶恒的问话,也不装了,直接躬下身子,大声说道:“洛州广平府苍宁县赵瑞安弑父一案,并赵瑞安之子赵昌硕告苍宁县知县季羡鱼专权独断,草菅人命!”
弑父!专权!草菅人命!
一个个敏感的词语从刘温叟口中蹦出,让长明宫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如实说来!”叶恒声音低沉,开口道。
“是!”刘温叟站起身,朗声道,“十日前,苍宁县赵瑞安发现其父寿终,逝于床榻,悲痛欲绝,广发讣告,举家治丧!”
“七日前,乃是发丧之日。赵瑞安之父有一故友,乃是三品大儒,闻听好友死讯,前来告别,来到灵前,却告知赵瑞安,其父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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