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不去说他。”那女大儒似乎不愿意让陈公弼被众人议论,于是转移话题道,“这一次他教导的两个弟子都还不错,或许能够夺魁。你们看好谁?”
“况钟吧。老夫也教导了他一段时间,感官很不错。”
“我也以为是况钟,另一个……唉,的确是五百年一遇的奇才,但是跟公弼兄仿佛是一个骨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追求的圣道太纯粹了,犹如一柄神剑,只是……刚过易折!”
“不然呢。那小子自号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又一名大儒轻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刚锋!”
“海瑞,海刚锋!”
……
“爷爷,况师兄和海师兄的论战,您真的不去看看吗?”不仁书院的一处草庐内,一名小童拨弄着火堆烧水,望着坐在木椅上假寐的老人,问道。
那老人摆了摆手:“不去了。”
“为什么呀?”小童提着茶壶,砌了一杯茶,递给那老者。
老者微微睁开眼,望着眼前的小童,淡淡笑了笑:“你还小,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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