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梅雨季,大多如此。
这场雨,从陈洛离开观竹广场时开始下,算到现在,已经五日了。
淅淅沥沥的,让这座陵城凭空有了一层雾蒙蒙的感觉。
昨日文昌阁来人,封锁了观竹广场,看来是自己那封匿名举报信起了作用。
不过同时,自己格物得道却拒绝的事迹也被迅速传扬出去,一时间什么“我求我道非他道”、“不是大儒胜大儒”之类的赞誉纷至沓来,扣在了他的头上,登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光是门礼就让书童阿平笑地合不拢嘴。
但是这几日,他却一直在思考自己从那阮竹中感应到的方家之道。
要不是这具身体走的儒家大道,就算他本尊,其实也没有办法如此真切地感受那条道理。
毕竟大道至理,前提是你得身在道中。
那神秘的方家大儒,在阮竹中布下的正是“天即理”,以阮竹为天,所有夫子用来格物的道理进入其中后,就必须屈从于它,按照它的道理来运行。
不过和方圣那堂皇正道的“天即理”不同,这个版本的“天即理”充满着一股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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