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独不能忍的,是你以蛮压人!”
“无论是不是戏言,这话不能从储君口中说出,甚至不能从任何一名叶氏子孙口中说出。”
“这是要断叶氏的江山!”
叶恒站起身:“侯安,录诏!”
“陛下!”一道凄惨的声音传入大殿,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后跪倒在长明宫外。
祖制:后宫不得议政。
皇后不敢入长明宫,只是跪在了长明宫外,肩膀抽动着。
她这一跪,不是跪叶恒,而是跪满朝百官,甚至——
跪陈洛。
她放弃了国母的所有尊严,求所有人放叶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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