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族还容他,圣堂还能忍他,归根结底,是其大义不缺。”
说到这,文云孙顿了顿,才开口道:“方祖之道,也有缺陷。”
陈洛听到文云孙说起秘闻,立刻竖起了耳朵。
“方祖之道,是存天理,抑人欲;人欲抑制之后,再追求天心即我心,达到‘我为天’的境界。”
“你可知为何是抑人欲,而非如今方家说的灭人欲?”
陈洛皱了皱眉:“保存理智?”
“对!”文云孙赞赏地看了陈洛一点,继续说道,“就像你九千里道境中的‘心猿境’,人一旦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必然会对规则与道理生出轻视的心思。”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所以方祖当年要去人欲,去体会天心,却又怕人性丧尽,是非不分。因此取道中庸,用了抑字!”
“但是据方祖自己所说,走到最后,这条路,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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