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红秀低着头下车,仿佛提线木偶,彻底认命了一样的。
江帆把她带到客房,让她先去洗脸,然后坐在椅子上琢磨这妹子又遇到啥了。
送外卖不是个好活,除了自由一点,挣的比工厂多一点,再无任何优势,甚至辛苦程度比工厂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受的委屈那更是能甩工厂一百条街。
工厂不想干了,还能甩甩脸子。
送外卖却只能受着,有多少委屈和心酸都得忍。
哪天忍不住了,就跟今天的景红秀一样。
也不知道这妹子今天遇到啥了,看她一直挺坚强的,今天竟然要崩溃的样子。
过了一会,景红秀洗完脸出来,坐在窗边低着个头,一声也不吭。
这副样子,明显不太适合谈话。
江帆过去摸了摸头:“先好好睡一觉吧,睡起来了给我说说你到底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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