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米今天比较乖,竟然没挣扎,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江帆也不知道去哪,只是想到处走走。
不想再带着笑脸去给人劝酒。
当年无酒不欢,可醒来的这两年,他却越来越不喜欢酒场。
即使想喝酒了独自小酌两杯,也不想应场子。
或许安静下来,才能更好地调节这几年来的变化。
“回吧!”
走了大约有一公里,江帆才停下,准备回去。
儿子的满月宴,他这個当老子的可不能消失太长时间。
转头,却发现吕小米盯着街对面一个卖棉花糖的。
听他说回,才收回目光,眼神里却藏着恋恋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