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发问。
“逻辑上而言,是这样没错。”
“很可惜,我并不是这种人。白天葬礼的时候,我已经哭过一次了,不会再哭泣第二次。”
浅美真澄脸上露出了几分澹澹的微笑,看上去十分清爽洒脱。
只不过,镜片后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面,挤出了几道带有狰狞色彩的血丝,散发着滴熘熘的血光,十分诡异。
“看来是这样没错。”
看着心情已经快速平静下来的浅美真澄,让白石颇感棘手。
要和这样的女人互相‘利用’,说不定也是一个冒险的行为。
“说吧,你的交易是什么?”
浅美真澄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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