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也是对的。

        这就是他的‘正确’。

        “什么？”

        猿飞隆看着赤子那张不像是在说假话的稚嫩脸孔，像是一个纯洁无垢的婴儿，分辨不清善恶一样。

        或者，他根本没有分辨善恶的能力。

        “父亲大人，他们是坏蛋吗？”

        赤子这时转头看向了白石，向白石询问这个问题。

        白石只是笑了笑，摸了摸他脑袋上的白色头发，很是柔软。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呢，没错，他们是坏蛋，是敌人。”

        “这样啊，我明白了。虽然现在很想睡觉，但如果坏蛋的话，那就是敌人了，敌人的话，就要彻底消灭！”

        脸上的睡意虽然还未完全消除，但赤子稚嫩的语气中，已经带有一丝认真之色了，小脸也紧绷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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