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鹿久心情也不由得烦躁起来。
只能不停的从嘴里灌入酒水,让自己的大脑开始发昏,麻痹自己现在的精神,让自己大醉一场,然后不去胡思乱想,希望把这部分的烦恼全部抛开。
亥一和丁座也是陪着鹿久喝着闷酒。
以年龄来说,他们三人不会像子嗣辈这般想法天真,行事只凭心中的正义与喜恶,往往做一件事,需要考虑的事情会更多。
但是,在利益的诉求上,也不像老一辈那般,残留着战国时代浓烈的家族风气,极端的以家族利益至上,从而无视村子的整体立场。
既没有少年人的天真幻想,也不想变成只认死理的老顽固,希望可以更有年轻人的冲劲,做出自己的事业。
这种不上不下的时代感,让他们有时也啼笑皆非,弄得他们自己哭笑不得。
一边喝着酒,一边干杯,气氛顿时不像之前那样压抑苦闷,反而充斥了几分火热的氛围,脸上的愁容也逐渐消散。
“三个大老爷们坐在这里喝酒,难道不会觉得无聊吗?”
不合时宜的话语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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