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二儿子和三儿子主动帮单于庆祝生辰,她之前还有些担忧父子间的敌对,现在好很多了。
她的大儿子虽然不太受重视,但无论如何,现在一家人都是在一起。
她还是感觉极为幸福的,这让她摆脱了在赵浪身上感到的彻骨寒冷。
只是冒顿,眼中却是一片冷然,他当然不觉得,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已经从内心深处接受了他。
这件事情里面必定有蹊跷,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谷瘾至于大儿子,那个只知道整天和普通牧民打交道的人,已经配不上匈奴王子的称号了。
当然他一点都不慌,在匈奴王庭内自己的这些儿子不可能翻起什么风浪。
不过如果这次这些人还不长记性的话,他不介意下一下狠手。
淡然的回了自己妻子几句话,冒顿就离开了这里,朝着工匠們所在的营地而去。
那些工匠们已经研究了天雷一个冬天,也该有一些成果了。
他却也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护卫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义和廉的方向一眼,才缓缓的跟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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