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婶婶扑在床铺上,手中的水洒出了一些,那些水洒出并不是掉落地上,而是泼在,正在吃饭的肖伯伯身上。
现在的天气虽然不是很凉,不过夜晚里还是有些凉的,虽然这里是南方,热水洒在身上,倒是没有受伤。
水的温度降下来了,就会让身体感觉到冰冷。
“冒冒失失的干什么?”肖伯伯对肖婶婶怒骂一句。
他们的房间还有别人,三张床只有中间那一张没有人。
两边的家属没有地方坐,都会坐中间没有人的床。
这会儿他们也正在另一张床坐着吃,贱女肖玉环醒过来了,肖婶婶倒在床上,也只是贱女肖玉环的床铺。
不过那一杯水没有全部倒完。
缓过劲来,就把水送到贱女肖玉环手上。
肖婶婶被丈夫骂了,也只是脸色变了一下,并没有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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