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中,车灯关闭,没等朝永编辑适应重新暗下去的环境,一道声音已经传来:“刚分开不到两小时,你的伤居然已经好了?”
朝永编辑噌地扭头,适应了好一阵,终于看见了一个让他眼角直跳的人:“警官?你,你怎么在这?”
目暮警部哼了一声:前不久见到朝永编辑的时候,这人头上缠着绷带、右胳膊吊在脖子上,可怜巴巴的说蛭川从他那里抢走了一份绘本,为此还把他打了一顿……但现在,他身上的绷带早都不见了,右手也还好端端的用着。
——很显然,自己被这个“可怜证人”诓了。
“要不是江夏老弟,我恐怕真要以为你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的受害者了。”目暮警部,“你小子根本就没被蛭川打过!”
朝永编辑张了张嘴,停顿几秒之后,微笑着道:“蛭川确实打过我,只不过我身上的伤,也确实不像我之前表现出来的一样重。
“我之所以包扎得那么夸张,是因为珍贵的绘本样本从我手上丢了,我担心公司里的人怪我,所以想到用一用苦肉计——欺骗社员的感情是我不对,我道歉。”
目暮警部:“……”什么苦肉计,明明就是你跟蛭川那个通缉犯的自导自演!
他很想像这样大吼,可惜没有证据,只好眼神一飘,看向江夏。
好在江夏老弟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朝永先生,听说你打算脱离现在的公司,自己单干?——你计划中的资金来源,应该就是今天的这一起未遂抢劫吧。”
朝永编辑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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