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夏不仅处理好了案子，连他这边的疏漏都补上了。

        ……但是他一个公安卧底，取信于警察有什么用？警察又不可能抓他，黑衣组织也不可能因为这个把他灭口。

        安室透按了按眉心，发现当下的这种状况，好像是江夏在缺失很多关键情报的前提下，做出的最佳选择。

        只能怪自己倒霉。

        他没法说什么，随便敷衍两声，挂断了电话。

        看着乱糟糟的侦探事务所，安室透冥冥之中意识到，今天可能没法等到乌佐了。

        或者，刚才那通麻烦，就是乌佐对他刊登在报社的那一则批判新闻的回应？

        “乌佐对我的报复，是通过江夏对案件后续的处理来实施的，难道……”

        心底升起一丝怀疑，与此同时，还升起了海量的疲惫。

        “不，我之前已经验证过，江夏没有设计和操控那些案子。”安室透停止在这件事上纠结——人要相信过去的自己，至少在没发现漏洞的情况下，他不想再重复一次那种实验。

        “应该只是单方面的利用。”安室透点了点头，很快把江夏从脑海撇了出去，“我还是想点正事吧，比如库拉索出现在现场的目的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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