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心里的懊恼,100个集装箱都装不完。这种一顿努力最后发现正正踩进陷阱的憋屈,简直比天降横祸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要不从今天开始,我先假装乌佐并不存在,完全不去关注江夏的事?”
如果做的越多错的越多,那什么都不做的话,会不会反而不错?
这个念头闪过,库拉索陷入了深深的纠结:身为一个情报分子,身为一个深知情报就是生命,并且见证过很多实例的情报分子……让她放弃一些和自己生命安危相关的情报,就像去无绳蹦极一样难受。
不过,说到情报分子……
“波本压根不知道乌佐是谁,平时也不会太关注江夏的消息,但他遇到的危险,难道还少吗?”
库拉索摸摸下巴,感觉自己想到了关键:“由此可见,只是单方面不关注乌佐的情报,根本没用,必须完全切断跟乌佐之间的联系才行。”
“就像这一次,失败的关键在哪?……在妃英理。”
如果她没找妃英理,就不会被对方带去东京塔,如果不去东京塔,她就不会踏入那部电梯,如果没踏入电梯,她就不会遇到“勇救被困市民”的江夏……然后遇到那种承包了接下来一切噩梦素材的恐怖场景。
“从源头来说,律师这个假身份就不对劲。”库拉索翻身坐了起来,咬咬指甲,有些焦虑地思索着,“侦探要天天跟案件打交道,律师也要天天跟案件打交道,只要还干着这一行,我就很难停止跟乌佐之间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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