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叹了一口气,不满之中却又有着几分欣慰和理解,于是很快,他就把撒气的矛头对准了别人。
“最该死的还是那个朗姆。”安室透摸摸下巴,飞速思索着:
“库拉索居然会和江夏一起困在电梯里……这很像乌佐的手笔,但除此之外,这件事也一定跟朗姆有关。
“否则这么大一个东京,东京塔的那么多游客,一趟趟电梯下来,被困住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个人?
“江夏会去东京塔,是因为他破解了那一封预告函。而以江夏的性格,看到有人被困在电梯里,他一定不会不管,所以他被算计进电梯,其实不是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
“那么问题就出在另一个被困的人身上了——库拉索。江夏和她一起被困,这件事肯定是她主导的。”
安室透很有逻辑地推理着:“毕竟如果真的只是一起偶然事件,或者库拉索并不想进电梯,而是因为遭到了乌佐的算计才被困电梯,那么生死关头,那个女人一定早就胁迫江夏拆除了炸弹。
“既然江夏能如愿拖到最后一刻,在看到部分提示以后才剪断电线,那就说明库拉索出于某种原因,没法提前拆弹自救。
“这肯定不是因为她有良心,那么结果就很明显了——是朗姆的命令。”
——是朗姆让库拉索和江夏一起被困在电梯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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