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没戏份难道不是好事吗?在乌佐的舞台上,他宁愿当一块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也不想去当可怕的主角或者配角。
基安蒂的抱怨却还没有结束,风餐露宿地在这蹲了大半天,她早就蹲出了一肚子火:“还有琴酒!刚才成增健三一出楼,我就能一枪送他去地府,可是琴酒非要再等等……啧,他到底在等什么?一块靶子在我眼前走来走去,还不让我打,这家伙是故意折磨我吧!”
科恩:“……”还能等什么?当然是在等乌佐的剧本从天而降干掉议员了。
虽然那个嗜杀的同事,在同事眼中风评一般,但他的暗杀手段,却没人能去质疑。
一切都是那么的丝滑流畅,就好像组织的敌人命数尽了,主动走向了死亡一样——事前的调查,暗杀时的规划和损耗,事后的扫尾……这些步骤通通都不需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乌佐简直像一本死亡笔记,把目标的名字输入进去,然后静静等待目标升天就可以了。
虽然这本笔记尚在成长当中,为了他将来能达到的高度,等闲不该动用,但架不住笔记喜欢自己乱写……总之,只要稍微代入上面的角度一想,科恩立刻就明白了琴酒为什么有时会尝试狠狠掐灭乌佐的舞台,有时却又隐含期待地坐视舞台生成了。
虽然心里大概明白状况,但这些跟基安蒂解释起来太过复杂。
于是科恩明智地没有开口,只捡了点她爱听的说:“不管怎么说,任务完成了就好。”
“也对。”基安蒂想着想着,忽然一乐,“换个角度想,乌佐那小子不是在给我打工嘛!”
“咳,是啊。”科恩下意识地左右看看,担心乌佐或者他的哪个部下突然出现,把这句话偷听过去,然后默默记一笔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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