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如果松田真的在进入洗手间的第一时间,就顺着通风口离开,现在公安们再想追,恐怕早就已经晚了。
不过,想起松田那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绝症,安室透还是决定让风见裕也仔细搜一遍通风口。以免病号钻进去之后突然发病,没力气出来,然后像某些传闻中的捉迷藏大师一样、在大楼的边边角角中被困成一条人干……
发完消息后,安室透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犹疑不定。
……松田到底是不是组织成员?
组织干部,似乎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启黄昏别馆的宝藏。
但反过来说,也许在宝藏被开启之前,松田也不知道它竟然是这么大一栋黄金建筑——谁能想到只是破解了一道谜语、转了几下表盘上的指针,就弄出了这么夸张的东西?
目前已知情报太少,想推理,也推不出什么东西。
安室透叹了一口气,收起手机。暂时抛开这些多想无益的事,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眼下、这一场针对江夏的观察。
——在另一个组织干部向boss告密的时候,江夏还被困在外面的加油站里。他不会是报信的那个人。
想到这,安室透很想就这么写个“江夏不是乌左”的结论,给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报告收个尾。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公安那边的上司不是傻子,不能、也不应当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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