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乌左倒是出乎意料地安分,连着几天都没制造过桉件。
虽然琴酒希望这是因为乌左在为暗杀辛多拉社长的事做准备,没空去做别的……
但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乌左最近一直没遇到什么有趣的人,捣鼓不出能让他满意的“剧本”。
……如果是后者。乌左一闲下来就爱惹事,尤其是连着一阵没“破桉”,更加危险。
琴酒看了一眼不断振动的手机。
这时候不接电话,万一……
他沉默两秒,终于还是暂时停下手上的工作,接起电话,冷声问:“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乌左语气颇为轻快,听上去心情不错,他忽然用跟朋友聊八卦似的语气说,“你知道吉野阳太这个人吗,是个挺厉害的检察官。”
琴酒冷哼了一声,以示对这个问题的不屑——当然知道。他们可不单单是一个杀手组织,东京的干部,肯定多少都对东京的那些人物有所耳闻,自小浸泡在组织氛围里的乌左,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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