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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冲失昴听到了桉件始末——包含着从头到尾的几乎一切细节。
听着听着,他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这绝不是靠“偶然路过附近、看到绵贯义一埋尸”,就能得到的情报……至于乌左在发现埋尸行为之后,像个侦探一样,把每个环节一一查证出来,那更不可能——即使乌左看上去像一个没有明面身份、潜伏在阴影里的干部,他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引人注目的事来。
总之,比起一个“路过并偶然看到埋尸情报”的幸运儿。乌左更像是藏身在层层阴影当中,手握剧本的主导者。他以神乎其技的手法埋下一颗桉件的种子,催生它发芽膨胀,然后看着它一点点攫取周围的贪婪、杀意和鲜血,最终长成一片能把乌左和警方完全隔开的细密藤蔓。
到了最后,任谁来看,也只会觉得这是死者和凶手之间的过节,而不会猜到枝叶后面,还藏着一双静静注视着一切的愉悦双眼。
在冲失昴边听边滋滋冒冷汗的时候。
刚才挖土用的折叠铲,被乌左仔细擦拭干净,作为“见面礼”送给了他。
虽然江夏本人只是单纯地觉得,马甲这种神出鬼没的东西,随身带着一把沉重的铲子,很不方便。
但收礼的人,却似乎想到了很多。冲失昴露出的笑容,礼貌中带着一丝僵硬,捧着铲子的模样,也完全像是捧着一颗手榴弹,还是已经拔掉了引信的那种。
在冲失昴紧张的注视下,上司对他的观察,似乎终于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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