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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埋回去吧。”乌左拍打掉手上的尘土，语气轻快，“作为庆祝我们相逢的礼物——用好这条情报。这就是让绵贯义一从社会上“消失”的钥匙。”

        冲失昴：“……”

        他像个生锈的机器一样行动起来，慢慢按顺序铲土、填土，复原着自己挖出的那个小坑。

        这种机械化的动作中，冲失昴忽然想起来了，以前听到的、关于乌左的只言片语。

        ——乌左确实很少亲手杀人。但被他盯上的目标，却总是会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地走向死亡，或者变得暴躁而冲动、杀死别人、走向生不如死的惨境。听说，就连同样机敏的干部，也难逃他的魔爪。

        毕竟是在讨论心狠手辣的干部们的八卦，没人敢太过光明正大，关于乌左的事，也都是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的形式单线播散，传闻具体的出处，已经难以考证。比较可靠的说法是，这是从一个跟乌左存在竞争关系，因此不幸被乌左盯上，之后跟乌左斗智斗勇、数次英勇逃生的干部那里传出来的……

        冲失昴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散发着后怕的寒意——连那么厉害的干部，都视乌左如虎狼，自己刚才却竟然觉得，乌左是一个和平派的好人。

        ——虽然乌左带他找到这具女尸的事，也能解释成“绵贯义一埋尸，乌左正好路过看到”。

        但不管怎么想，这都巧合得太过头了。

        比起“乌左运气好”这种缥缈的答桉，结合乌左的名声，显然还有另一种更加可靠的解释。

        ——绵贯义一之所以要杀死地下这个女人，就是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了乌左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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