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目光落在文字最后，盯着那个危险的波浪号，沉默了一下。

        ……乌左平时发邮件，用的符号都比较平常。即使是描述那些让他激动的桉件，句尾用的也多半是句号，连感叹号都很少使用。

        而据琴酒观察，稀少的“~”的出现，通常意味着乌左想向收信方，展现他的善意。

        可结合乌左的本性……每次看到乌左发这种东西过来，琴酒都觉得看到了一株捕蝇草之类的东西在缓缓张开，散发出甜蜜友好的气息，然后等着什么东西一头撞进去——用伏特加的话来说，就是“友善度超标，怪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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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那个“什么东西”……

        琴酒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伏特加。

        ……

        旁边，专心开车的伏特加略微一僵。

        直觉告诉他，琴酒大哥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含义好像有点复杂。

        伏特加想想刚才的来信，再想想邮箱另一端的人，一瞬间，寒毛都竖起来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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