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室透出门,江夏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手中的制服上,眼睛微亮:“用我帮忙吗?”
“……不用,我没接到委托,只是例行去以前工作过的店里点个名。”安室透拒绝了他,似乎在赶时间,脚下不停,很快离开。
他的车就停在门口,这人开车又快,眨眼间已经消失在了街道上。
江夏把信箱里的东西收拢好,往一进门手边的立柜上一放。再转身出去的时候,外面只余一片尾气,早就没了安室透的人影。
江夏:“……”
他抬手扇了扇风,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谴责:“老板是匹独狼,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确实不怎么干涉员工的工作,但却很影响员工干涉他的工作……”
然而不管怎么说,人都走了,那车速竟然连雾天狗都飞不过。
江夏凝望片刻,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回到屋里。
他重新看向刚才随手搁下的一堆信和报纸,打算把它们放到茶几上慢慢处理。
刚抱起来,一封委托函从众多纸张间滑落,啪嗒落到地上。
“嗯?这么多封信,只有你自己掉了出来,很有缘分嘛。”他把其他东西往茶几上一丢,折回去捡起那一封落单的委托函。
还没打开,就嗅到了一点澹澹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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